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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第3、4肋骨和第五胸椎转移

2018-06-08 21:23

robertgatenby设立了一个目标:帮助病人与癌共存。他说他见过太多癌症复发的病人,觉得这不像是个生物问题,更像是一种“诅咒”。无论你多努力,癌症总会卷土重来。于是,他换了一个思路,从达尔文进化论的角度去思考癌症,建立了探讨癌症的最佳治疗策略的数学模型,结果证明:给予患者最大剂量的化疗,即“消灭战略”(“kill”strategy),以杀死最多的肿瘤细胞,实际上导致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徐克成表示:两个肺癌病人,同样是腺癌,同样接受了化疗。第一位接受了“最大耐受剂量”的标准疗程化疗,还接受了针对egfr突变最好的靶向药,但结局十分悲惨;第二位只接受3个周期非标准化疗,却“很开心”地活了两年。

癌症最大特点是异质性,同一种癌症,在不同人身上,因为基因及其表达、微环境的差异,可表现出疾病进展和对治疗反应的千差万别。仅对上述两位患者的治疗,难以断定孰是孰非。但是,由于面对的是具体病人,每个病人的生死都应该是临床医生最关心的事,因此,应用“最大耐受剂量”的“严苛”治疗是否是现代肿瘤治疗策略的错误,对这种传统化疗在理论上是否要重新认识,方法学上是否需要“改造”,已经成为肿瘤学界最为关注的课题。

肿瘤会进化,癌细胞会相互竞争而产生“选择”。在接受治疗以前,在肿瘤内部,就存在对化学物敏感的和抵抗的两种癌细胞,由于利用能量和占据“领地”的竞争,两者相互处于对立抑制状态。高剂量化疗药的严苛治疗,消灭了敏感细胞,也消除了“竞争者”,抵抗性细胞通过“选择”,从抑制状态转为快速生长。这是为什么传统化疗后肿瘤可以缩小,但为时短暂,一段时间后往往更快速生长的原因(见附图)。

例一:

事实上,目前,许多肿瘤学家在原则上已经认同,旨在“控制”癌症的治疗方法,可能比试图“治愈”癌症要更有效。美国moffitt癌症中心(moffittcancercenter)分子肿瘤学专家robertgatenby说:“根治转移癌是非常困难的。除了何杰金淋巴瘤、睾丸癌和急性髓系白血病,使用高强度的严苛化疗可以治愈,对于很多其他癌症来说,要根除其数量大、多样化且高度适应性的癌细胞,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一位印尼肺癌患者,男性,51岁,2015年8月当地医院诊断为右肺癌并双肺、骨多发转移,病理为腺癌,基因egfr19外显子突变。予以培美曲塞-卡铂联合化疗,每3周为一个周期,共6周期。肿瘤进展,改口服易瑞沙治疗了3月,不见好转,改特罗凯治疗,2个月。肿瘤继续进展,停特罗凯,改口服azd9291(奥斯替尼)(第三代egfr突变体抑制剂)。2016年8月20日因呼吸困难,急诊住入我院。检查发现颈部淋巴结肿大,压迫气管,予以气管切开;ct显示双侧肺弥漫性磨玻璃状伴网状结节影,考虑靶向药所致的间质性肺炎合并肺部感染。予以抗感染、甲强龙等对症处理,症状稍改善,但仍无法脱离呼吸机。

2017年2月5号从徐克成教授那里了解到化疗也能让癌细胞迅速扩散和发生转移并对传统化疗治疗方法是否需要进行“改造”提出了疑问,徐教授用两个例子分明阐述了这一观点并提出自己的见解。

第二个肺癌患者,62岁,农民。2014年8月,在当地医院接受ct检查,发现有左肺门肺癌,伴有肺门淋巴结转移。病理活检显示为中低分化腺癌。未见到基因检测结果。接受化疗3个周期后因医药费不够停用了化疗,之后断断续续吃中药直到现在,查看患者的ct看到在左肺门部有一3厘米大小块状阴影,伴有肺门淋巴结肿大和左上肺肺不张,有第3、4肋骨和第五胸椎转移,患者自述已经开心的活了两年。

自从汤钊猷院士提出了“中国式抗癌”的理念之后,按照治疗癌症目前的形式和发展来看,无疑践行“中国式抗癌”成为主流的方向,哪些治疗癌症的方向可以践行“中国式抗癌”从而能在根本上帮助中晚期癌症患者呢?